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懲貪治腐敢亮劍
——記廣州市紀委監察局第一紀檢監察室主任蔡銳斌

來源 : 廣東省直機關黨建網 發布日期 : 2016-08-30 15:2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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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派這個文質彬彬的年輕人來啃這塊‘硬骨頭’,行嗎?”2010年10月,當帶著眼鏡的蔡銳斌出現在市國資委會議室時,領導用懷疑的目光看著他。兩個月后,蔡銳斌和調查組的同志挖出了廣州市水產集團所屬廣州海洋漁業公司的一批領導層腐敗分子,該公司領導和職工們不禁豎起了大拇指:“這個紀檢干部,行!”

  聽廣州市紀委監察局第一紀檢監察室主任蔡銳斌講述辦案經歷,帶領團隊多頭并進,抽絲剝繭一舉擊破,精彩程度不亞于一本偵探小說,危險性和緊迫感讓人如同親歷。

  作為奮戰在反腐敗戰線20年的老兵,他以“做廉潔廣州忠誠衛士”要求自己,2007年以來直接參與和經辦查處各類違紀違法案件179宗179人,其中市管干部23件23人,查處了一系列大案要案,為國家和集體挽回經濟損失共計約人民幣6.2億元,他以懲貪治腐的優異成績,踐行著一名黨的忠誠衛士的神圣使命。

  每當一批腐敗分子被揪出,社會對反腐倡廉建設的期待就會更高,蔡銳斌便感到肩上的責任更重。鐵面無私捍衛黨紀國法,敢于亮劍挽回國家損失,這是他秉承的人生準則。

  懲腐如同打仗從來不懼“硬骨頭”

  在錯綜復雜的社會環境中,腐敗案件大多以經濟違紀違法案件為主,經濟社會越發展和現代科技越發達,貪污腐敗、權錢交易的手段和形式就越來越隱蔽。當一件件緊急的大要案交由蔡銳斌負責時,他和他的整個團隊就如同行軍打仗般開始了爭分奪秒的戰斗,必須用智慧和謀略與之較量,用勇氣和決心攻堅克難。

  2010年7月,廣州嶺南集團緊急反映,其屬下的旅游龍頭企業、國內第三大旅行社“廣之旅”公司控股權被外商惡意串通收購,即將落入瑞士旅游集團控股并在國外上市出售。國有資產面臨流失,民族名牌危在旦夕,引起了國內外媒體的重點關注。

  蔡銳斌臨危受命,帶隊從速調查其中的貪腐黑幕。“越是重大關頭,越不能慌。”他當時首先理清了思路,確定違紀行為所涉及的行業、單位和有關人員的初核范圍,然后組織人手迅速展開縝密摸查。

  與其它要案不一樣的是,該案件內容錯綜復雜,不僅要求有經濟、證券知識,而且要求熟悉民商事法律和跨國法律適用問題。此時,蔡銳斌的法律知識背景和長期的經驗積累成了“獨門武器”,讓他在制定摸查計劃、組織摸查、談話突破和固定證據等方面都迅速取得進展。經過50多個日夜的調查取證,市紀委成功查出了“廣之旅”董事長鄭某收受賄賂人民幣170萬多元、挪用資金人民幣4300萬元,并與外商吳某串通違規收購“廣之旅”股份的事實。最后,瑞士旅游集團放棄收購,該上市公司股東近7億元的套現目標落空。同時,市紀委積極協調司法、工商等部門,幫助嶺南集團依法依規開展“廣之旅”國有控股權回轉的各項工作。

  在網絡信息化時代,一絲風吹草動都可能掀起狂風巨瀾,引起腐敗分子潛逃或者動用關系網前來“滅火”。在蔡銳斌看來,如果碰上“硬骨頭”,更是一場智慧和謀略的比拼。

  在查處增城市原副市長劉某腐敗案件時,由于劉某曾在基層法院工作過9年,非常熟悉法律,反偵查意識強,而且屬于家庭式腐敗,“抱團取暖”觀念很重,給案件的查處帶來相當大的難度和阻力。甚至劉某本人見到蔡銳斌都滿懷自信地說:“主任啊,咱們可都是搞法律的,你們那一套我非常熟悉,舉報、懷疑那都是扯淡,有本事就拿出證據來。”

  面對劉某的“狡辯”,蔡銳斌等人帶領辦案組經過深入的分析和展開廣泛細致的外圍調查,終于從劉某姐夫所參與的“三舊改造”項目找到突破口。對此,蔡銳斌采取內審外查、寬嚴相濟的策略,多次與司法部門赴云浮、深圳、珠海、東莞、增城、香港等地查找涉案人員和蹲點守候,促使28名涉案人員一一歸案,前后制作筆錄多達兩百余份。查清了劉某利用職務便利,收受他人所送款物折合人民幣共計1200多萬元的犯罪事實。

  善于總結辦案規律也是蔡銳斌的“絕招”,經濟犯罪案件一般牽涉到社會方方面面,他善于在千頭萬緒中抓住決定性環節。很多材料表面上毫無破綻,需要他逐一歸類、核查、比對,從中發現貓膩,最后剝繭抽絲、重點突破。“每一個案件都像打一場戰役,紀委就像運籌帷幄的指揮部,積極組織協調,整合各方資源,部門各司其職、形成辦案合力。”

  慎對舉報線索善于調查勇于澄清

  市紀委經常接到五花八門的案件線索,反映的內容大都籠統而抽象,事實不明確、不具體,且舉報人目的各異,甚至有一些事實之外的因素存在。這需要一雙敏銳的眼睛,進行全面客觀、認真細致地分析與甄別。

  2010年8月,市紀委接到對廣州市食品集團董事長謝某的舉報信時,雖然信中并沒有反映多少實質內容,但其中的一句話卻迅速引起蔡銳斌的察覺。舉報信中說,三哥(指謝某)與某私人老板是老鄉,三哥幫老板發了財,老板靠三哥起家。“這種‘老鄉現象’很可能存在腐敗行為。根據經驗,領導干部腐敗的背后,往往與一個或幾個不法‘大款’存在權錢交易。”蔡銳斌還在信中找到了線索——兩家廣州老字號臘味肉食制品的品牌,當時已歸該私人老板所有。

  憑著對民生的關切和敏銳的觸覺,蔡銳斌洞察出了肉食采購、經營、銷售鏈條的“貓膩”。在僅僅20天的迅速行動中,他帶領辦案人員通過細致入微的摸查和深挖線索,一舉揪出了以謝某為首的3名食品集團領導班子成員和集團屬下及關聯企業負責人8人,查處了與不法分子勾結的工商行政執法人員2人,打掉了長期盤踞在豬肉市場供應銷售領域的黑惡勢力,使一個年營業額近6.5億元的大型國有食品企業重新走上健康發展的軌道。

  “要善于發現線索,首先要有廣博的知識,長期關注法律、經濟、金融、科技等相關領域,另外是善于思考,對每個案件的特點、經驗和不足得失及時進行歸納總結提升。”蔡銳斌長期保持學習的心態和習慣,細心觀察一些行業的“潛規則”,并將一些細微的現象放在復雜的社會環境中去思考,往往能捕捉到一個行業的普遍規律和現象,牽出經濟違紀違法行為的窩案。

  2012年,一封署名“越秀區城管局部分干部”的舉報信寄到市紀委,反映越秀區個別保潔項目存在違紀違法行為。看似很普通的一封舉報信,但蔡銳斌沒有掉以輕心、輕易放過。他洞察到,近年來廣州在城市管理方面投入了大量資金,可能成為一些腐敗分子盯住的“肥肉”,舉報所反映的內容也很可能是一種普遍性和行業性腐敗問題。經過深入調查,他一舉查處了城管系統保潔服務外包、設備采購領域系列腐敗案10件10人,其中包括市城市管理委員會原副主任張某,涉案總金額折合人民幣達1000多萬元,追繳贓款共計人民幣740萬元。

  當然,一切行動都要建立在違紀事實清楚的基礎上,而不是捕風捉影、無中生有或不切實際的主觀臆想。蔡銳斌秉持公正公平原則,對查無實據的堅決予以澄清,消除影響,否則不僅有違法紀公平正義的精神,同時也破壞了社會的和諧與穩定。

  2010年11月,廣州市紀委接到群眾舉報稱某市屬國企副總經理名下擁有幾套豪宅、涉嫌巨額財產來源不明等違紀情況。但是經過初步核實,發現舉報完全失實,蔡銳斌及時帶領辦案人員到該國企召開“澄清正名會”,為當事人消除了不良影響。

  2012年11月,網絡熱議“廣州市城建退休干部李某名下擁有24套房產”的“房嬸”事件,眾說紛紜,莫衷一是。網絡輿情的響動,促使紀委要有快速反應和深入調查,了解核實情況。最后,他們配合“@廉潔廣州”政務微博,在4小時內就進行了快速回應,24小時內發布調查核實的“房嬸名下房產未發現涉嫌違紀行為”結果,既澄清和維護了當事人的合法權益,又迅速平息了輿論炒作和不良影響,充分體現了保護干部群眾合法權益的重要職責。

  蔡銳斌常說,紀檢辦案工作關系當事人的前途和自由,1%的錯案對于當事人來說就是100%的冤枉。同事們說,蔡銳斌平時總反復告誡辦案人員,既要維護法律的尊嚴,同時也要維護當事人的權益,否則紀檢監察人員辦錯案就是失職。

  遭遇百人圍堵一身正氣臨危不懼

  在工作過程中,蔡銳斌已經習慣了各種突發和危險場面。他接到過恐嚇電話,試過被調查對象因為心理緊張做出的極端舉動威脅。但在關鍵時刻,他都能以臨危不懼和鎮定自如的氣勢和智慧控制場面,巧妙應對并化險為夷,成功將案子拿下。

  2007年春節前夕,蔡銳斌在參與辦理廣州城建集團原董事長李某案件時,正準備配合檢察機關向涉嫌的包工頭鄭某調查取證,鄭某卻千方百計阻撓,最后竟以“不放了他,工人們過年前就拿不到欠薪回家過年”為借口,鼓動100多名建筑工人聚集在其辦公樓外的大院內,將蔡銳斌等辦案人員圍個水泄不通,并關閉大門堵住去路。

  當時現場氣氛像個火藥桶、一觸即發。部分工人開始動手拍打執法車輛,一旦失控便可能釀成流血沖突事件。面對如此復雜的場面,蔡銳斌沉著應對,一邊吩咐身邊的調查組成員立即向上級匯報請求支援;一邊設法穩住鄭某,以防事態失控。僵持半個多小時后,天河區公安分局100名支援公安干警等及時趕到,危機解除,調查組成員順利將鄭某帶走調查。當晚,蔡銳斌配合檢察機關一鼓作氣,迅速拿下了鄭某行賄的關鍵證據,為案件順利查處奠定了堅實基礎。

  2001年在越秀區人民檢察院任職時,看起來文質彬彬的蔡銳斌還上演過“千里追逃”的驚險一幕。在辦理廣東省交通系統“5.28”系列案初期,越秀區院接受的首批抓捕對象之一就是潮陽市的翁某,由于案情十分重大,蔡銳斌受指派作為追捕組的負責人,帶領干警連夜趕赴潮陽。

  當時追捕組掌握的信息不多,僅憑著一個手機號碼進行排查,而且地方不熟,警力有限,異地抓逃對于抓捕工作來說是難上加難。經過連夜多次實地踩點偵察,仔細搜索,功夫不負有心人,終于被蔡銳斌發現了翁某在潮陽市的住所和車輛。當晚,蔡銳斌帶領干警蹲守在犯罪嫌疑人的家門外,注視著通往犯罪嫌疑人居住地的各條小道,一蹲就是三天三夜。在案犯出現的一瞬間,他奮不顧身地奪門而入,首先沖上前一把抓住案犯的胳膊,潮陽市公安干警立即沖上來配合,將案犯抓捕歸案。事后公安干警們都敬佩地說:“沒想到檢察官也有這股拼勁兒。”在整個“5.28”系列案的抓捕行動中,蔡銳斌跑遍了大半個廣東省,在惠州、汕頭、深圳、湛江、茂名等地成功抓捕在逃疑犯7人。

  像這樣的突發事件和驚險場面,不勝枚舉,蔡銳斌總是風趣又淡然地說:“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堅守廉潔防線面對誘惑毫不動搖

  反腐敗是正與邪的較量,辦案過程中總免不了形形色色的誘惑和干擾,但都被蔡銳斌堅持原則、堅守底線、堅決抵制,一一拒之門外。

  有一次,蔡銳斌受理了一起某國有銀行支行私設“小金庫”涉嫌單位行賄的線索,案件剛剛接手不久,該支行行長因為擔心案子涉及到存款大戶,一查會流失大量存款,就四處托人說情并表示:“只要同意案子不再繼續追查下去,銀行可以給你個人不薄的好處,并贊助一臺汽車給單位工作使用。”說著從兜里掏出一疊錢放在桌上,轉身要走,結果蔡銳斌很嚴厲地訓斥了他一頓:“黨紀國法怎能等價交換,正義公理豈容你玷污”,說完便下了逐客令。該名行長面紅耳赤,悻悻地離開了。后來,蔡銳斌順藤摸瓜,循線深挖,一舉偵破了該支行涉嫌行賄廣東省郵電管理局潘某等四宗受賄大案。

  蔡銳斌也有備感痛心無奈的時候,2008年他負責查辦廣州市市政園林局系列腐敗案件。案件層層剝離,矛頭逐漸指向市政園林局原黨委書記馬某,對方曾是他的老領導、老上級,關系也比較融洽。也有人輾轉說情,說馬某年紀大且已退居二線,希望網開一面。“如果查證屬實,對馬某就意味著牢獄之災和家庭破碎,這是我最不忍心看到的結局,”蔡銳斌說,“當時是何等的尷尬、痛心和無奈,但在法紀與情感的天平上,我還是選擇尊重法律和黨紀。”隨后,他頂住了人情世事的干擾,曉之以理、動之以情。中秋節,特地安排調查組人員跟馬某共進晚餐;國慶節,他還專門陪同馬某觀看國慶60周年大閱兵現場直播。在蔡銳斌情理并重的感召下,馬某終于流下悔恨的淚水,交代了受賄300多萬元的事實。

  “從事反腐工作20多年,目睹那么多官員落馬,他們因貪圖短暫的利益而斷送了自己的政治前程,在嘆息他們的同時,也常常引以為鑒,警醒自己。”事實上,蔡銳斌也是一直以紀檢干部的錚錚鐵骨和清正廉潔捍衛著黨紀國法的神圣和威嚴。

  在處理工作和家庭的平衡上,蔡銳斌也和妻子家人形成了默契,不過問或干涉查辦案件,當好廉內助,把廉潔的防線建在家門口。不過,談起妻子家人,蔡銳斌總有愧疚。近幾年來年平均加班天數近200天,他曾在研究案情時打瞌睡磕破了頭;他幾乎沒有時間與家人歡樂,偶爾一次與妻子、小孩逛公園,能令他回味好幾天……他幾乎沒有時間松閑下來,有空了也在鉆研房地產、醫療、稅務、金融、證券等知識。《證據學》《會計學》《犯罪心理學》《偵查藝術》《審訊策略》等書籍幾乎被他翻爛。

  2007年以來,蔡銳斌直接參與和經辦查處的案件中有市管干部23件23人,包括查處了從化市原市長郭某等17名領導干部在內的林業系統系列腐敗案,查處了市城市管理委員會原副主任張某在內共10人的城管系統系列腐敗案,查處了廣州市市政園林局原黨委書記馬某系列受賄案,增城市原副市長劉某系列受賄案,廣州市食品集團原董事長謝某系列受賄案,廣之旅原董事長鄭某受賄、挪用巨額資金案等一系列大案要案,為國家和集體挽回經濟損失共計約人民幣6.2億元,為建設廉潔廣州做出了積極貢獻。

  在懲貪治腐的優異成績面前,蔡銳斌相當低調,一是個性使然,二是工作要求。悄然隱于幕后,關鍵時刻亮劍,他用青春年華和實際行動書寫著鐵肩擔道義、熱血寫忠誠的崇高信仰和不懈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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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中共廣州市紀委

編輯:鐘婷 陳炳文